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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共运兴衰史视角论新时代维护党中央权威

 

2018年02月06日 09:06 来源:《科学社会主义》 作者:匡列辉

  内容摘要: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兴衰史揭示了无产阶级政党权威的极端重要性。加强和维护无产阶级政党的权威是无产阶级革命和建设取得胜利的重要保障,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等历史教训有力说明了削弱和消解无产阶级政党的权威必将导致党亡国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夺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伟大胜利,更要重视加强和维护党中央权威。必须坚决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坚持党要管党、全面从严治党,加强党的建设;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思想,始终保持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实现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关 键 词:国际共运兴衰史 新时代 党中央权威

  作者简介:匡列辉,湖南城市学院湖南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基地研究员,副教授,中国社会科学院葡京推荐金沙75888博士生(北京 102488)。

   党的十九大报告深刻阐述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精神实质和丰富内涵,其中构成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首要一条就是坚持党对一切工作的领导。报告指出,必须自觉增强“四个意识”,自觉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维护党中央权威,对新时代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提高党的建设科学化水平,提高党的凝聚力和战斗力,意义极其重大。本文试着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风云变幻兴衰史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这一新的历史方位视角来分析维护党中央权威的极端重要意义。

  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兴衰史雄辩地说明了维护无产阶级政党权威的极端重要作用。

  通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兴衰史,透视其变动不居的宏阔历史风云,党的权威的极端重要性一下子就十分清楚的凸显出来。哪一个时候维护和加强了无产阶级政党的权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就一往无前、蓬勃发展;哪一个时候懈怠了、放弃了维护党的权威,无产阶级革命和建设事业就会陷入低谷,遭受重大挫折甚至导致政亡党灭的历史性惨痛史剧出现。

  (一)维护无产阶级政党的权威是无产阶级革命和建设取得伟大胜利的重要保障。

  1871年3月,法国巴黎工人发动了震惊全世界的革命运动,建立了巴黎公社这一无产阶级政权的第一个雏形,进行了人类历史上推翻资产阶级统治、实现无产阶级专政的伟大尝试。但是这个崭新的无产阶级国家政权仅存在72天以后,就被残酷的梯也尔政府绞杀了。在总结巴黎公社失败的教训中,马克思于《法兰西内战》一文对巴黎公社无产阶级政党的组织建设提出了严肃的批评,他深刻指出:“除了真正代表革命的人物,总还要挤进来另外一种人。……不过是空喊家,他们年复一年地用老一套的刻板语言大骂现政府,从而骗取了第一流的革命家的名声。”①由于巴黎公社没时间也没有经验来应对和处理这些当时混进党内的假革命家,因而极大地有损无产阶级政党的权威。恩格斯《论权威》一文在驳斥反权威主义者的种种谬论时就尖锐地谈到:“获胜的政党如果不愿意失去自己努力争得的结果,就必须凭借它以武器对反动派造成的恐惧,来维持自己统治。要是巴黎公社面对资产者没有运用武装人民这个权威,它能支持哪怕一天吗?反过来说,难道我们没有理由责备公社把这个权威用得太少了吗。”②可见,巴黎公社无产阶级政权的建立正是有了无产阶级政党权威的保障,而其轰轰烈烈地失败也和这个维护尚处年幼的政党权威不够有着莫大的关系。

  列宁认为:“俄国在半个世纪里,经受了闻所未闻的痛苦和牺牲,表现了空前未有的革命英雄气概,以难以置信的毅力和舍身忘我的精神去探索、学习和实验,经受了失望、进行了验证。”③最终找到了一条马克思主义与当时俄国国情相结合的正确革命道路。十月革命的胜利以及在苏联社会主义国家保卫和建设过程中,俄国布尔什维克党坚持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指导,在以列宁为首的有权威的中央领导集体的运筹帷幄下,才能克服重得困难,在黑暗和残酷的环境中杀开一条血路,成就了十月革命的胜利,也燃起了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熊熊篝火。没有以列宁为首党的权威做保障,没有列宁用民主集中制的方式维护党的权威,当时的布尔什维克党就不可能锻炼成为一支坚不可摧的巨大力量,就不可能致力于发动俄国最广泛的阶层,战胜来之党内党外、国内国外的各种严峻风险和挑战。正如列宁所说:“造就一批有经验、有极高威望的党的领袖是一件长期的艰难的事情。但是做不到这一点,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的‘意志统一’就只能是一句空话。”④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席卷大半个世界的法西斯残暴侵略,让当时全世界8亿多人处于其铁蹄的蹂躏之下。诞生于一战和欧洲革命过程中的各国共产党,是欧洲许多国家反法西斯抵抗运动的核心和主要组织者、领导者。在抵抗运动的发展中,欧洲各国共产党不仅结成反法西斯的民族解放战线,形成了浩浩荡荡的法西斯民族解放的大军,而且他们还努力把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精神联结起来,利用有利的地理形势和人民的积极支持,在多地打破国界进行广泛合作,如巴尔干地区的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希腊和保加利亚,阿登山区的法国、比利时和卢森堡等团结在一起协同作战,成为战胜法西斯的关键因素。⑤试想,如果没有各国共产党的权威的保障,没有一个核心将各种力量凝聚成一股绳,只是一盘散沙,能看到反法西斯的胜利的曙光吗。英国保守党议员菲茨罗伊·麦克莱恩对铁托领导下的南斯拉夫之所以能够在反法西斯运动中敌强我弱不利局势下保存力量有效反击,并最终取得胜利曾做出这样的评价:“在游击战中,思想比物质手段更重要,更有力量和持久性……共产主义使游击队员有一致的目标,能下狠心,有铁面无私的纪律。要是少了这些东西,他们就活不下去了,更不用说成功了。”⑥正确的思想和铁的纪律有力地维护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权威,才使得他们能够在民族解放斗争中不断发展壮大。

  在伟大的反法西斯卫国战争中,苏联红军战士们的英勇顽强的大无畏战斗精神至今仍激励着俄罗斯人民和世界人民捍卫和平的信心和勇气。卫国战争最后取胜最核心的因素就是归功于苏联共产党的正确领导。战争爆发的第一天,苏共中央和政府就成立了以斯大林为首的国防委员会,集中党和国家的全部权力,统一领导一切国家机关、党团组织和工会的活动。这场战争,有300万党员牺牲,共产党员自始至终作为先锋队冲锋在前。因为有着核心凝聚力和号召力,尽管牺牲巨大,但是苏共党员不减反增,这一时期有近330万人入党, 510万人成为预备党员, 1200万青年男女踊跃加入共青团作为后续源源不断地补充到战斗的队伍中。⑦如果没有以斯大林为首的苏共中央强有力的权威,就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凝聚力将人们紧紧团结在一起,艰苦的卫国战争要想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俄罗斯总统普京2002年接受记者采访时,对这位当时的最高统帅的历史功绩也客观评价:“正是在他的领导下苏联才取得了伟大卫国战争的胜利,这一胜利在很大程度上与他的名字相关联。忽视这一现实是愚蠢的。”⑧

  (二)东欧剧变特别是苏联解体等无可辩驳地说明了消解无产阶级政党的权威必将导致党亡国灭。

  从1989年“柏林墙”倒塌、随后的东欧剧变至1991年苏联解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发生了重大的变故和惨痛的挫折。导致这场国际共运史上的“倒春寒”的历史原因是多方面的,仔细思考,其首要原因就是这些国家的共产党和党的最高领导者削弱和消解了党的权威,从而失去了党心、民心。试想,一个政党的权威没有了,还会有向心力凝聚力吗?2013年1月,习近平在新进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和候补委员学习贯彻党的十八精神研讨开班式上发表的重要讲话深刻指出:“苏联为什么解体?苏共为什么垮台?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十分激烈,全面否定苏联历史、苏共历史,否定列宁,否定斯大林,搞历史虚无主义,思想搞乱了,各级党组织几乎没任何作用了,军队都不在党的领导之下了。最后,苏联共产党偌大一个党就作鸟兽散了,苏联偌大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就分崩离析了。这是前车之鉴啊。”⑨自1985年,戈尔巴乔夫成为苏共新一届领导人以后,把“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确立为政治“改革”的“最终目标和理想”。全盘西方的政治制度,引入多党制,从而从根本上取消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旋接而来的戈氏一系列经济、文化、军事、外交上的所谓“改革”导致党内分歧日益严重,彻底地削弱了苏联共产党的权威。

  对比十月革命和苏联卫国战争时期,苏联解体前夕,无论是苏共基层组织数量还是党员的数量都是空前庞大。1917年布尔什维史党只有24万党员,162个基层组织。1991年党员数达到了1900万,42万个基层组织。从1953年到1968年党员数从不到700万急剧增加到1300万,意味着每年平均吸收50万党员。⑩但正如俄罗斯学者所指出的:苏共长期以来不注意党员质量,片面追求数量。导致一部分投机分子混进党内,使党的战斗力遭到破坏。苏共二十世纪五十到八十年代,党的先锋作用逐渐弱化,同党所承担的历史任务与人民的期望不相符合,引起党在群众中的威信不断下降,党的权威不断受到挑战,离心力和破坏力不断潜滋暗长。一个政党自身的权威在群众心目中丧失之期,便是它走到穷途末路之日。戈氏上台后的种种行径严重损害了党的权威和形象,损害了党和广大党员群众的关系,导致了大批共产党员自动退党。退党人数“1990年猛增至1809424人,1991年仅第一季度,退党人数达到587000人。”? “一个执政党,思想上丧失了前进的方向;行动上背离了预定的目标;作风上因循守旧、糜烂腐化;组织上一盘散沙、分崩离析……党的权威完全消解丧失,这就是当时尚有43000个苏共基层支部,1000多万苏共党员不能出来捍卫国家的重要原因。”12教训难道不惨痛?

  党有权威领导国家、工农当家作主、政府清正廉洁、社会公平正义,曾是第一个社会主主义国家十月革命以后对世界最吸引的因素。但是如果不从严治党管党,党的权威就会丧失殆尽。东欧其他共产党执政的国家“和平演变”几乎也如出一辙,由于本国共产党面对变化着急剧动荡的世界局势,做不到自我净化、革新,增强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的能力,维护党中央的权威,就会使得自己即使掌握着一国的庞大国家机器,也会在“颜色革命”的风声鹤唳之中,一下子丢掉执政地位、溃不成军。

    二、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伟大胜利更加需要维护党中央权威。

  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兴衰历史的辩证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到维护党的权威乃是一个执政党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从中国共产党成立九十六年领导中国人民所从事的波澜壮阔的新民主主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奋斗史来看,在中国这样一个东方大国维护在实践中形成的坚强的中央领导集体的权威尤其重要。1935年2月,红军长征途中生死攸关之际召开的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我党我军的领导地位,从此中国共产党有了坚强的领导核心,中国革命便焕然一新,从一个胜利走向新的另一个胜利。在以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等一代又一代党的领导人坚强带领下,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革事业克服重重险阻,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世界为之一振,不得不用新的眼光重新打量和重视这个古老的东方大国所焕发的勃勃生机。经过长期的努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伟大胜利更加需要维护党中央权威。

  (一)沉着应对当前世界复杂多变的新形势,需要更加重视加强和维护党中央权威。

  二十一世纪的全球国际风云变幻,世界格局深刻调整,大国博弈日趋激烈,国与国的关系越来越微妙。大国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更变本加厉地对其他国家和地区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全方位地伸开它们罪恶而凌利的爪牙,非常热心地充当着当今世界的频频发生的地区冲突和局部战争的策动者和点火者。除政治、经济和军事霸权,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大国还依靠其先进的科技实力、庞大的金融实力、蛮横的文化实力“控股”世界。有学者说,如果谈及某一个国家的邻国时,无论如何都要加上一国,美国,哪怕相隔迢迢万里。美国正是凭借着军事经济的硬实力、政治文化的软实力,支撑着它的金融巧实力,对世界各国野蛮地巧取豪夺。中国如何从国际共运史 “东欧剧变” 悲剧中吸取深刻教训,以应对西方国家的在意识形态诸领域的渗透,如何主动积极应对和自如的摆脱美国主导的当今世界体系,为国内经济社会的发展营造安全的外部环境,坚定不移地推进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伟大事业,需要更加重视加强和自觉维护党中央权威。

  (二)顺利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需要更加重视加强和维护党中央权威。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同志指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当前中国人民正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进而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快马扬鞭。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长征的新时代当下,从生产力到生产关系,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都发生了具有深远意义的变化。中国人民GDP稳居世界第二,综合国力飞速提升,对世界经济增长贡献率超过百分之三十,人民幸福指数与日俱增。同时必须清醒地看到,工作中还存在着许多不足,还面临不少困难和挑战。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一系列问题仍然存在,发展质量和效益还不高,创新能力不够强,实体经济水平有待提高,生态环境保护任重道远;民生领域还有不少短板,脱贫攻坚任务艰巨,城乡区域发展和收入分配差距依然较大,群众在就业、教育、医疗、居住、养老等方面面临不少难题;社会文明水平尚需提高;社会矛盾和问题交织叠加,全面依法治国依然繁重,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有待加强;意识形态领域斗争依然复杂,国家安全面临新情况。?等等。新时代如何在 “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引领下,更好地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更好地采取措施解决前进中的各种问题,更加需要加强和维护中国共产党和党中央的权威。让党中央能够更好放眼全球,认真学习和借鉴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兴衰成败的历史经验教训,认真学习和借鉴国外政党为应对全球化、信息化、民主化大潮的诸多有益建设经验,推进党的建设的伟大工程,全面从严治党,为全面深化改革、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依法治国提供坚强的政治组织保障。

  三、严格遵循党的十九大精神和《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要求,高度重视和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

  在指导无产阶级政党创建之初,马克思就高瞻远瞩地指出:“必须绝对保持党的纪律,否则将一事无成。”恩格斯也说,“联合活动就是组织起来,而没有权威能够组织起来吗?”“没有权威,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一致行动。”?在新时代所面临的国际局势复杂多变、国内改革全面深化的深刻背景下,如何在乱花渐入迷人眼的纷繁表象中看到事物发展的本质,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推进党的建设伟大工程和实现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必须高度重视和维护党中央权威。

  (一)必须坚决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增强核心意识和看齐意识。

  坚持党的领导,首先是坚持党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维护党的权威,首先是维护党中央的权威。毛泽东同志坚决反对否定权威的核心作用,反对“一国三公”,他曾经形象地说:“一个桃子剖开来有几个核心吗?只有一个核心”。从国际共运史上其他国家政党的兴衰成败的经验教训和中国共产党的历史看,在实践中形成的坚强中央领导集体的权威并不断加强和维护这个集体的权威,之于当前的中国尤为重要。《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明确提出了要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这是政治要求,也是政治纪律,科学总结了中国共产党长期实践中形成的优良传统和独特优势。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新的理论贡献。

领导核心对于一个国家长治久安、繁荣昌盛,对于一个政党的凝魂聚力、蓬勃发展至关重要。党的十八大以来,在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中,全党在习近平同志以核心的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趟险滩,涉急流,爬坡过坎,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不断纵深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和党的建设的伟大工程不断取得新的进步,国际地位和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在治国理政的伟大实践中,习近平同志以身作则、率先垂范,以人民为先,时刻把人民的冷暖放在心上,聚焦改革发展稳定,在内政外交国防、治党治国治军等各方面全方位大刀阔斧锐意改革,取得了一系列具有重要现实意义和深远历史意义的成就,实现了党和国家事业的继往开来,赢得了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的爱戴和衷心拥护,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称誉,在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心中具有崇高的威望。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明确习近平同志为党中央核心、全党核心,是众望所归,民心所向,当之无愧,符合党和国家的根本利益。党的权威、党的凝聚力向心力得到更大提升。有“一个‘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的同志作为核心,这样才能凝聚中央委员会、中央政治局各位成员的智慧,凝聚各级领导干部的智慧,凝聚全党的智慧。”这样才能使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这个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大的优势得到全面的突显与加强。全体党员都要有高度的政治自觉,头脑清醒,在思想上保持与党中央的高度一致,衷心拥护核心,向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看齐;政治上自觉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权威,坚决维护核心;在行动上时刻紧跟核心,更加自觉地忠诚于党的事业,坚定不移地全面贯彻落实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全面贯彻落实党中央的各项决策部署,凝心聚力,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实现伟大梦想。

  (二)必须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做到真管真严、敢管敢严、长管长严,加强党的建设。

  新时代维护党中央权威必须加强党的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国际形势越是错综复杂、国内的改革发展稳定的任务越是艰巨繁重、就越要坚持党要管党、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只有这样才能纯洁党组织的肌体,才能增强党的权威。“打铁必须自身硬。”这既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所昭示的,也是我党血与火、汗与泪的革命和建设实践中获得的经验教训。如果不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党内长期潜生的一些沉疴固疾得不到及时的祛除,老百姓所反映强烈的一些党内问题得不到及时的解决,党就会迟早在自腐与民心的离散中失去权威、失去执政资格。其身正,不令则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周永康、薄熙来、郭伯雄、徐才厚、令计划等人,不仅经济贪腐,而且政治野心膨胀,无视党纪国法,拉山头、搞宗派,直接挑战党中央权威,严重破坏党的团结统一。”党中央及时果断地严肃查处他们,同时,高悬反腐利剑,通过巡视等方式将“老虎苍蝇”一起打,在“刮骨疗毒、去腐除蛆”中,为党和人民消除了严重的隐患,确保了党组织的“肌体”健康,更加增强了党的权威,使广大人民群众更看到了党的决心、信心和能力。

  要把党的政治建设摆在首位,保证全党服从中央,坚持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全党,筑牢中国共产党人的理想信念、纯洁共产党人的政治灵魂、挺起共产党人的精神脊梁。在引导全体党员进一步坚定理想信念的同时,整章建制,通过加强党的基础组织建设,用党纪党规管事管权管人,做到真管真严、敢管敢严、长管长严。以抓铁有痕的大力气直面四风问题、直面不严不实问题。要健全党和国家监督体系,强化不敢腐的震慑、扎牢不能腐的笼子,增强不想腐的自觉,持之以恒正风肃纪,通过不懈地努力根治腐败这个人民群众最痛恨的现象,夺取反腐败斗争压倒性胜利。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更深更广发展,以有效地加强进入新时代党的建设,维护党的权威。

  (三)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始终保持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新时代维护党中央权威,必须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决定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根本力量。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民心的失去。戈尔巴乔夫上台以后的一系列“改革”新政,背离了人民的愿望和要求,从而也就让其执政的权威消失殆尽,酿成了亡党亡国的历史悲剧。政党的权威不是体现在高高骑在人民的头上发号施令、作威作福,而是体现在以身作则、身先士卒,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中,植根于人民内心忠诚的拥护和爱戴中。

  新时代在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新征程上,在全面深化改革的深水区中,必须进一步从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高度回答好当代中国 “发展依靠谁?”“发展为了谁?”“发展成果由谁共享?”的基本问题。习近平同志指出:“我们要顺应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以保障和改善民生为重点,发展各项社会事业,加大收入分配调节力度,打赢脱贫攻坚战,保证人民平等参与、平等发展权,使改革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地惠及全体人民,朝着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目标稳步前进。”党的十九大明确要求,“必须坚持人民主体地位,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把党的群众路线贯彻到治国理政的全部活动之中。”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发展的动力,源于人民;发展的目的是为了人民更好的生活。党的权利是人民赋予的,党的权威是在正确行使权利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中树立、厚植和积淀起来的。权威不是当官做老爷、漠视群众疾苦、损害群众利益。这种权威只是 “狐假虎威”。维护党中央权威应体现在问政于民、问计于民,体现在改进联系群众工作方法,体现在一枝一叶总关情,倾听群众呼声,真心实意为群众排忧解难中。要提高服务和引领群众的本领,提高工作能力,带领广大人民群众将党的各项决策部署、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认真贯彻落实实际工作的各个方面,将党的主张化为群众共同的认知、认同和一致的行动,齐心协力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阔步走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

 注 释:

  ①②《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65、338、335页。

  ③《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版,第136页。

  ④《列宁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00页。

  ⑤于海清 童晋:《欧洲共产党与反法西斯抵抗运动》,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

  ⑥[南]波波夫斯基:《世界论铁托和南斯拉夫革命》,杨元恪译,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2页。

  ⑦⑧王正泉;《苏联伟大卫国战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第72、73页。

  ⑨《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版,第113页。

  ⑩吴恩远,《苏联史论》,人民出版社2007版,第345、353页。

  [苏]《党的生活》,1991年第11期。

  顾玉兰:《论列宁帝国主义论的当代解释力》,《马克思主义研究》2016年第8期。

  ⑭⑮⑲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

  ⑰⑱⑳栗战书:《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人民日报2016年11月15日。

  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党的文献》2016第4期。

  (本文刊于《科学社会主义》2017年第6期)